安室透终究没有保住他的酒杯。

他弯腰去拾地上的酒杯碎片,借此掩饰脸上的表情:“没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听你的描述不像贬低。”诸伏景光慢吞吞地说,“反倒像是被迷住了似的。”

玻璃碎片划破安室透的手指,他手指蜷缩,舌尖抿走血珠。

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在唇齿间,仿佛回到了硝烟弥漫的别墅夜晚。

聚光灯下的黑发少女以挑衅为牵引线勾起指尖,傀儡们围绕她的裙摆被戏耍得团团转,掌握全局的绿眸朝他瞥来一眼,眼底的怒气鲜活又漂亮。

反派角色的魅力靠引诱、操控、暴力和犯罪得以体现。

不道德,不正义,可就是该死的会被吸引。

安室透用力摇晃一下脑袋,挥散脑中的景象:“景,你到底站谁这边?”

“我里外不是人。”诸伏景光诚恳回答。

不能背叛兄弟也不能背叛恩人,他是一根墙头草摇摆摇摆随风飘扬。

安室透拐了他一手肘。

“好吧。”诸伏景光决定在安室透面前站到兄弟这边,帮他排忧解难,“你和由衣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