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险之又险地把差点脱手的酒杯抢救回来,喝口波本压惊。
“我向你描述了整件事,你就得出这个结论?”金发公安难以置信地问好友。
“不对吗?”诸伏景光觉得自己总结得很周全,“由衣担心你赤手空拳对上持枪劫匪,你担心她主动挑衅劫匪太过危险,你们因为担心对方而大吵一架,目前正在冷战。”
诸伏景光:“我说的难道不是现实?不然你为什么大半夜不回家找我喝闷酒。”
他是少有的知道安室透和浅早由衣正在同居的人。
安室透沉默地看了眼手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即使是加班成常态的警视厅也下班了。
放在平时,他应该在公寓餐桌上边用电脑工作边听浅早由衣发表“深夜加班回家居然有一口热乎饭吃波本你真的是居家型好酒”的感激演说。
现在他没有回公寓,浅早由衣也没有发来消息,手机一片安静。
“我们确实是在冷战。”安室透唇线抿紧,“但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薄荷酒……由衣的行为动机很复杂。”
“她担心我是真心的,满怀恶意也是真心的。”
浅早由衣切实救下了被挟持的秋山老师,完美的解决了整件事,过程中没有人死亡。
单从结果看,安室透应该很欣慰才对。
“但她其实打心底里认为那些人全部死掉也没关系,她不是心甘情愿去救他们的。”
安室透指指自己,“是因为我想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人,她被我激怒了。”
薄荷酒对他的生死抱有一份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