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辛苦工资肯定很高吧,为了哄她打两份工,朗姆忍痛给薄荷酒加了不少薪水呢。

“还好。”管家礼貌地说,眉眼间藏着疲惫,“反正很快就要结束了。”

浅早由衣:“咦,卖画之后高井老先生不继续雇佣你了吗?”

“本来也只是临时雇佣。”管家明显不想聊这个话题,“午饭准备好了,两位请用餐。”

“钱少事多压力大,这就是临时工吗?”浅早由衣于心不忍,她问波本,“你刚加入组织的时候是不是同样的待遇?”

波本:那可太是了。

还多一条:上司随时会因疑心病发作随机抽人枪决。

薄荷酒:知道你的职场也不如意,我就如意了。

午饭时餐桌上只有浅早由衣、安室透和川奈女士,秋山老师和元富先生没有来餐厅,作为主人家的高井老先生和高井藏太也未出现。

“你们一上午去哪儿了?”川奈女士问。

“我恐怕没有回答你的义务。”浅早由衣吃掉一口土豆泥,“但如果你诚心诚意想知道,答案是:搞完你们的心态后太开心,去偷草莓吃了,很甜很好吃。”

她难得如此坦诚,川奈女士却满脸你在撒谎,眼中写着不信任。

薄荷酒:心寒,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川奈女士不相信,难道是因为心里有其他猜测吗?”安室透放下刀叉,“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