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是说偷,那她可不困了。

“别墅里的监控全部处于关闭状态,佣人均被辞退,吾等入草莓田如入无人之境,over。”

“收到。”安室透挑出两颗又大又红的草莓摘下,放在水龙头底下冲洗干净,递过去,“给,观察员的战利品。”

蹲在地上高度警惕的盗贼薄荷酒咬住草莓尖尖,酸甜的草莓汁溢满唇舌,好吃。

一想到别的买家在书房勾心斗角,她却在偷甜滋滋的大草莓吃,快乐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高井家很萧条呢。”安室透站在打理稀疏的草莓田中,眼前的别墅给人灰扑扑的感觉。

“他们家近几年的营收不行。”浅早由衣说,“虽说是为了省钱,不过也太省了点。”

“明明家里保管着珍贵的古画,却放弃了监控的供电和雇佣安保。假如来这里的是琴酒和伏特加,昨晚任务便结束了。”

暴风雨之夜,杀人索命时,大哥一枪一个小朋友,卖家买家一锅端,轻轻松松零元购。

“不过几位买家也算颇有身家,一口气杀了麻烦太大,任务才落在我们两个头上。”浅早由衣舔了舔指尖的草莓汁。

“其实大哥的做法也不是没有操作空间。”她托腮,“只要找一个替罪羊就好。”

“薄荷酒。”安室透警告地喊她。

“说说而已。”薄荷酒耸肩,“我又不是武斗派。”

两人在草莓田消磨了一些时间,直到管家过来请他们移步餐厅享用午餐。

“一日三餐都是管家先生准备吗?”浅早由衣问,“很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