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因为你二。”
她迅速跑到安室透够不着的对角线,捞起枕头护住要害。
波本气笑了:“你故意招惹我,是不是想让我生气,最好气到主动离开房间到车上过夜,好让你一个人独享大床?”
浅早由衣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天才的头脑想出的完美计策竟然被看穿了?
“谁有我了解你?”安室透嗤笑,“别白费心思了。”
薄荷酒是标准的无利不起早性格,她惹他生气要么是寻开心,要么别有目的。
客房小小一个,她怕疼又打不赢公安,随便挑衅不是明智之选,肯定藏着小心思。
再联想到她对大床房的不情愿,推理水到渠成。
两个人被迫在只有一张床的房间中过夜,其实不是第一次。
警校开学的那天晚上,浅早由衣溜到男生宿舍拜师学艺,被教官堵在降谷零宿舍里,在他的宿舍床上睡了一晚。
两个人当时不熟,降谷零怎么也不能让女孩子睡地板,他把被子铺在地上,自己将就一晚。
那时的气氛反而很自然,不像现在,空气浮动着一丝扭捏和尴尬。
浅早由衣坐在床沿边,脚尖小幅度地晃悠,晃一下瞅一眼波本。
她记得的,在警校里降谷零一点儿犹豫都无地选择睡地板,把床让给她。
从前是这样,现在应该一样吧?
假情侣真对家睡在一起多尴尬,半夜翻个身都以为对方企图谋杀,迅速摸出枕头下的枪互相瞄准,边打呵欠边放狠话,狼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