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一幅画工繁复美丽的贵族夜宴图,年代久远,极具收藏价值。”伏特加给的资料上写道。

“我们的任务是不惜手段把画搞到手。”薄荷酒如是说。

“包括但不限于大喊‘不许动,警察!’闯入高井别墅强行抄家抢画;自称保健品推销员欺骗老年人,忽悠高井老先生贱价卖画;扮演雌雄大盗学习石川五右卫门精神偷画并留下怪盗基德的通知函嫁祸给他;和高井老先生做亲子鉴定,行使继承人权力夺画——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真酒,顶风作案!”

她询波本的意见:“你倾向于哪种手段?”

安室透:我倾向于逮捕你的手段。

不装了,薄荷酒彻底不装了,给她及格分的警校品德政治老师睡着了都要坐起来扇自己一巴掌:造孽啊,怎么就让她及格了呢?

悔不当初!

“没有正常竞价的选项吗?”金发公安揉揉太阳穴,“我记得琴酒批了经费。”

浅早由衣瞅他,不吭声。

安室透:“……你不会想一个人私吞吧?”

薄荷酒啧了一声,忍痛割爱:“既然被你发现了,我八你二。”

“不行。”正义公安拒绝被收买。

浅早由衣退让:“我七你二捐给养老院孤儿院一。”

安室透摇头。

她:“我六你二捐二!”

她:“我五你二捐三——这是我的底线,做人不要太贪婪。”

安室透忍无可忍:“为什么一直是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