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瓣殷红,脚步向后退了两步,后背靠在冰冷的门后。

“这个时候酒精已经在被害者的血管中起了效果。”安室透一步步走进,俯身凝视浅早由衣,“但被害者并未完全失去意识。”

“高木警官。”他说,“请看死者的照片。”

高木涉掏出证件袋中的照顾,岸田先生脸庞青紫地倒在地上。

安室透:“注意他的着装,是不是感觉有点异样?”

围观的警察:看不出来也不敢吱声jpg

安室侦探的气场为何如此至强,仿佛上级领导来警视厅巡视,压迫力好足。

“领带。”略显轻哑的女声说。

浅早由衣远远瞥来一眼:“尸体的领带是死后凶手为他戴上的。”

安室透:“正手系和反手系领带存在细微的差别。并且,虽然死者身上的衣服均呈现出褶皱,但他的领带格外皱巴。”

“因为这条领带在昨晚还有别的用途。”

浅早由衣勾落警服的领带,指尖挑着递上前。

“致命的杀机以情趣为名掩盖。当被害者自愿被领带蒙住眼睛,期待如薄雾般的吻落在他脸上,迎来的却是冰冷滴水的毛巾。”

安室透从她手中抽走领带,绕到女孩子脑后,系上松松的结。

薄荷酒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柔软的领带:“太松了,凶手可是怀着一腔让人死的念头,恨不得用领带把人活活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