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走得这么板正,像军训走队列一样。

浅早由衣幽幽地盯着他:你非要问出来吗?给彼此留一份脸面不好吗?

“不。”女孩子委婉但不完全委婉地说,“纱惠小姐从阳台进屋后两人就抱在了一起,边亲边摸边调情边往客厅走——要我演出来给你看吗?”

她死亡质问:“你很想看吗?”

高木警官头都快摇断了。

身边的金发男人低低笑了声,抬手揽住女孩子的肩膀。

“还是做个样子吧。”他建议,“也不能太不还原。”

浅早由衣寻思着也是,她不介意社死,但高木警官应该蛮介意的,照顾照顾他。

“请你记住我们两个现在是正在偷情的关系。”她叮嘱高木警官,“虽然我们两个实际上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掩耳盗铃掩得非常苍白,高木涉不敢说也不敢问,只当自己是个无情的点头机器。

客厅雪白的地毯铺满玫瑰花瓣,茶几上摆着一瓶干红葡萄酒,鲜红的色泽如血一样流淌。

浅早由衣拎起醒好的红酒,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在她面颊上染上一抹薄薄的红。

黑发少女低头嗅了嗅酒香,仰头吞咽。

“以414房间地毯上残留的红酒酒渍判断,被害人几乎喝完了三分之二瓶酒。”安室透估算,“而凶手借口手滑,红酒泼了一地,室内蒸腾的酒气让被害者愈发不清醒。”

酒量因个人而异,浅早由衣不会被轻易灌醉,但她现在是被害者。

女孩子松开手,剩下三分之一的酒瓶坠落在地毯上,纯白上开出一簇簇鲜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