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毛毯里的人迷迷糊糊伸出手,把闹钟拍到地上。

“我是暗夜里活跃的黑暗情报工作者。”浅早由衣碎碎念,“我不要早班打卡。”

宿醉使她头疼口干,浅早由衣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气咕噜噜喝完。

透着甜头的蜂蜜水,她舔舔嘴巴,好喝,爱喝。

浅早由衣拿起水杯才看见杯子底下压着一张手写的便签。

【早饭在微波炉里,叮两分钟再吃。】

没有落款,但只可能是不见踪影的公安卧底。

浅早由衣匆匆冲了个澡,一边不讲武德地黑入警视厅打卡系统在家签到,一边守在微波炉旁边等吃早饭。

今天早上吃热狗和华夫饼,她在冰箱里找到了不是自己买的新鲜橘子酱和巧克力酱。

安室透一点点给公寓添置了新东西,比如配料表干净的果酱和洗漱台上的须后水。

看在果酱很好吃和须后水是薄荷味的份上,浅早由衣不发表意见并美滋滋咬一口华夫饼嚼嚼。

美味的早餐是美好一天的开头,浅早由衣赶在目暮警官到来前擦线冲进搜查一课,并成功目睹警校三人组宿醉迟到被领导批评的盛况。

黑方卧底:幸灾乐祸jpg

她今天没有感受到被窥视的目光,看来安室透的下属学乖了。

搜查一课每天是否要出外勤不一定,主要看侦探们今日的行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