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诸伏景光安抚好友,“我成功逃出来了,只是以后不方便再在明面上露面。”
人没事就好,安室透松了口气,神情很快变得严肃:“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暴露吗?”
诸伏景光摇头:“是由衣给我传递了消息,我才意识到自己暴露。”
他从画家投毒案开始讲起,描述这两天发生的一桩桩事件。
冬夜里一通来电改变了他的命运,诸伏景光不禁想着:拨通电话的那一刻,她心里在想什么?
外面天那么黑又那么冷,女孩子孤零零的站在电话亭里,手脚都冻得冰凉。
琴酒那么冷血的人,保时捷里肯定连暖气都没开,女孩子好可怜好可怜地受冻一晚上,又被公安一左一右撞车,撞得头晕眼花。
诸伏景光越想越觉得对不起由衣,他成功逃离组织,她却还在琴酒的魔爪里。
“琴酒那种人,连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诸伏景光担心地说,“由衣今晚肯定吃了好大的苦头。”
“你要多安慰她,多补偿她一些。”他叮嘱好友。
安室透听他一说,也担心得要命。
正好琴酒的保时捷需要维修,波本借车为话题找伏特加套话:“需要我分享维修和报销的思路吗?”
伏特加本来不想理会波本,可人家着实有经验,马自达风里来雨里去依旧坚强,他也要把大哥的保时捷修得漂漂亮亮!
“好吧。”伏特加报了个地址,“大哥最近忙着查卧底,薄荷酒也跟着加班,你来基地找我们。”
波本到达基地的时候,琴酒和伏特加刚刚结束今天的工作,在基地内置的酒吧休息。
金发青年快步走去,一眼看见手臂打石膏的伏特加。
第二眼看见腰间露出一截绷带的琴酒。
完了,波本内心震动,连琴酒和琴酒的头号小弟都受伤不轻,由衣是不是已经疼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