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琴酒连开数枪,故意撞击保时捷的车辆窗户炸开蛛网似的裂痕,却没有被打破。

“防弹玻璃。”琴酒眯起眼,“公安的车。”

“可恶的公安,竟敢伤害大哥的保时捷!”伏特加出奇地愤怒,他司机的尊严被挑衅了。

正在此时,另一辆车向外超车,呈两面包夹之势围住保时捷356a。

一左一右的撞击同时袭来——轰隆!

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浅早由衣:“大哥,你知不知道一种名叫铜锣的乐器?”

他们现在仿佛被夹在铜锣里敲,公安你看看你们干的是人事吗!

她:从未见过如此恩将仇报的红方,我和公安势不两立!

保时捷两面受敌,琴酒脸色难看至极。

“我们的增援快赶来了。”伏特加满头大汗,他光是稳住保时捷不侧翻就耗尽了力气。

“还追吗?”浅早由衣艰难地问,她脑瓜子嗡嗡的,“苏格兰快逃了。”

琴酒深呼吸,强压下眼中沸腾的怒意:“撤。”

保时捷减速变道与赶来的组织车辆汇合,不甘地看着公安一路加速,消失在视线范围。

诸伏景光松开握紧的拳头,掌心被汗水打湿。

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晨光倾洒在车内,带来阵阵暖意。

嗡嗡嗡——手机震动。

诸伏景光接通电话。

“景。”安室透声音焦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