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从后视镜看到,忍不住吐槽:“你一直穿这件衣服在公安眼皮底下晃?”

“心虚的是卧底,又不是我。”浅早由衣说,“苏格兰既然加入组织,就该接受具备酒厂特色的文化衫。”

“早在我把卫衣链接发给他,他却不肯和我穿同款的时候我便知道,此人定然心怀不轨。”

伏特加: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觉得丢脸?

憨厚老实的胖子不敢说出心里话,他可不能被大哥当成帮卧底说好话的叛徒。

“情况如何?”浅早由衣抹开车内玻璃上的雾气,看向黑暗中的旅馆,“苏格兰抓住了吗?”

几道持枪的身影趁着漆黑的夜色,包围旅馆。

“麻烦的是苏格兰手里有枪,好在旅馆里有人质。”伏特加说,“逼也能把他逼出来。”

“薄荷酒,”他问,“旅馆里面有几个人?”

“经营旅馆的是一家三口。”浅早由衣想了想,“现在是旅游淡季,除了我和苏格兰只有一个住户。但今天白天发生一起投毒案,那名住户在案件结束后就退了房。”

“也就是三个人质?”伏特加寻思,“够了。”

黑发绿眸的少女坐在保时捷后座上,食指轻轻敲击膝盖。

诸伏景光,不要让她失望,旅馆里有你的生路。

“叩叩。”

房间门突然被敲响,沙发上的初中生少年奇怪地站起身,偏头看向自家母亲。

工藤有希子点头示意他开门,工藤新一注意到母亲打开了化妆包,化妆品铺满茶几。

初中生侦探打开门,他看见门外的诸伏景光:“咦,你是早上的?”

早上被热美式毒哑的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