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这么好?”她嚼嚼,“我等会儿打个报告,建议组织把热美式列入刑具表。”

“你是魔鬼吗?”诸伏景光伸手去拿茶几上的薄荷糖,他倒了两下,只滚出一颗小小的糖球。

“吃完了?”浅早由衣也馋糖吃,她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我去买。”

“外面冷。”诸伏景光看了眼十二月漆黑一片的天空,“我去吧。”

“不要,我要抱超大一袋零食回来。”浅早由衣晃了晃脑袋,“还有整蛊糖果,不能被你知道。”

“看来我要警惕你递过来的每种零食了。”诸伏景光无奈地说,帮她打开门,“早去早回。”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和旅馆在同一条街上,走路只需要十分钟。

厚厚的羽绒服裹住浅早由衣,她把手塞进口袋中取暖,口出呼出白雾。

寒冷的夜晚,地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在皎洁的月光下反射出清冷的纯白。

孤零零的电话亭伫立在街边,许久无人问津。

浅早由衣踮脚看了眼便利店亮起的光,毛绒长靴踩在结霜的地面上。

“叮铃铃!”

她脚步顿住,左顾右盼,哪里传来的电话铃声?

“叮铃铃!”

电话亭传来阵阵铃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一声又一声,充满催促的意味。

浅早由衣把手从口袋中抽出来,温热的皮肤一触碰到冷空气便寒意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