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一听,好有道理。
他等于是永久地握住了富商的把柄,可持续利用的把柄,比直接一枪杀了人家儿子结死仇划算多了。
“朗姆老大,你在听吗朗姆老大?”薄荷酒在电话那头嚷嚷,“到底要不要劫狱啊,要劫狱的话让大哥把鱼鹰借我开开。”
朗姆:陡然警觉jpg
他连私车都不敢给薄荷酒配,生怕她上路引发惊天大祸,让她碰到鱼鹰驾驶座还了得?
“不用了,任务到此为止。”朗姆当机立断,“你和苏格兰多休息一天,明天再回东京。”
他先让人把鱼鹰开远一点,停到薄荷酒碰不到的地方去。
“一提到鱼鹰就用这种令人心寒的语气。”浅早由衣挂断电话,幽幽叹气,“果然是没爱了。”
可恶啊,为什么人人都开得,偏偏本宫开不得!(狂炫酸黄瓜jpg)
“谢谢,由衣。”诸伏景光真诚地说,“帮大忙了。”
浅早由衣今天穿的是“不是好人&作恶多端”卫衣,她深深地凝视面前的公安卧底:“不用谢。”
少让她做点好事才是对她最大的感谢。
“回程的票明天再买。”浅早由衣举起口袋里掏出的牌,“我们晚上玩uno吧!”
诸伏景光笑笑:“好。”
眼下才是真正警视厅带薪假期兼酒厂任务结束的休假日,浅早由衣虽然不能再次化身山里灵活的猴子创死公安卧底,但她可以用精湛的牌技打压他、欺辱他。
“uno!”浅早由衣痛快地把最后一张手牌甩进牌堆,“我又赢了,喝!”
诸伏景光戴上痛苦面具,端起上午没喝完的热美式(放凉后重新加热版),咽下一大口。
浅早由衣则拆开一条脆脆鲨,啃得咔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