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女孩子不再开口,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基诺白兰地不知道,在浅早由衣和波本相处的时间中,被照顾的一直是前者。

大部分时候波本都会妥协,依着她做事。少数时间,他掌心安抚地拂过浅早由衣脊背,闹腾的女孩子就会安静下来。

不要太逞强哦,浅早由衣眼神示意。

再怎么说她在警校也受过他相当多的照顾,在组织里罩着波本是应该的。她连琴酒的虎须都敢拔,何况区区基诺白兰地。

薄荷酒:不要怕,波本,你上头有人!

和女孩子坚定的鼓励眼对视的波本失笑,他示意荷官将扑克牌给他。

金发青年挽起白衬衫的袖子,骨节分明的手流畅地洗牌切牌,动作赏心悦目。

“简单点,猜大小,如何?”

他发下一张牌,指尖按住牌堆上最上面一张牌,看向基诺白兰地:“请。”

西装背头的男人在牌桌前坐下,心中思量。

赌场中每一副牌都做过手脚,荷官经过专门的训练,发下的每张牌都能让赌场的主人称心如意。

基诺白兰地偶尔来赌场玩牌,不用他亲自作弊,荷官自会想方设法让老板赢。

他不像薄荷酒,能记住成千上万的出千伎俩,可波本只听薄荷酒教过一次,他能记住吗?

基诺白兰地的目光移向波本身后侍立的荷官。

荷官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意思是他没看出波本作弊的痕迹。

那么这场游戏就是纯赌运气和算牌的本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