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陷入沉思:问得好,她该怎么证明波本的忠诚?把警校毕业合照甩到基诺白兰地脸上行吗?
都是公安卧底的错,她本来是很有底气的一个人,是谁让她心里发虚?
波本:目移jpg
“要我证明波本的清白可以。”浅早由衣不会被轻易问倒,她熟练地倒打一耙,“你该怎么证明你的忠诚?”
“你有琴酒亲自颁布的‘酒厂反卧底第一人’证书吗?你写过‘我爱我的组织’十万字小论文吗?你回到组织是否像回家一样温暖,你看见大哥是否像见到亲人一样安心,你朋友圈里口口声声的‘家人们谁懂啊’指的究竟是不是你至亲至爱的同事——你扪心自问,你和组织以外的势力有没有私情!”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吗?”
基诺白兰地瞳孔地震。
这、这就是琴酒嫡系的实力吗?好一瓶咄咄逼人的真酒!
浅早由衣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走一杯香槟,喝两口润润喉。
哼,基诺白兰地还想为难她,她可是经历过组织酒吧惊现警校同窗噩梦级修罗场的勇士,多少大风大雨都经历过,别小看她颠倒黑白的本事。
朗姆这钱真是花对了,同价位谁能比她更舌战群儒。
基诺白兰地脸色阴晴不定。
他绝不肯轻易放权,既然为难不了薄荷酒,又不能硬抗朗姆,唯一能捏的软柿子只有……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
西装背头的男人抛起一枚筹码,看向波本:“想要我手里的权力,赢了我再说。”
“你好歹是个男人,别指望薄荷酒一直帮你。”
浅早由衣蹙了蹙眉,她正欲开口,一只手很轻地抚了抚她的脊背。
“好啊。”金发青年抬眸,紫灰色的眼睛明亮如星,“你想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