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不能理解这只猫的逻辑,它好像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掌握它的饮食、它的居住,乃至它的生命。所以才会对无关紧要的人讨好,却忽视他的存在。

太无知,又因为无知鲜明。

女仆感受到他的视线,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少爷,也许下次在她清醒的时候给她洗澡会好一点。而且铦之冢猫是母猫,说不定是觉得害羞吧。”

猫怎么可能会害羞。铦之冢崇先在心里反驳,但他又想起猫每次颇具灵性的动作,只好半信半疑地将问题留在了心里。

上学的时间快到了,因为要和光邦一起上学,铦之冢崇在看着女仆给猫洗完澡后就得出门。

但他临走前先在猫面前站住了:

“铦之冢猫,我出门了。”

青木眠本来不想理他,但因为太过生气还是没忍住伸爪在他校服上踩了一下,踩完后昂头看了他一眼:

不带我去学校和我说什么说。

铦之冢崇没能理解它的意思,但他看懂了猫眼中的人性化的怨气。

虽然还是不听话,但他又因为它活蹦乱跳的样子有点高兴,眉眼稍稍柔和,没忍住伸手揉了揉猫头,然后才起身离开。

因为和猫“互动”了一会儿,他和光邦见面的时间有点晚。而埴之冢光邦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笑了笑,语气笃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