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的一点波动,身后的女仆已经低下头,讪讪劝说:
“可能是野猫还不适应洗澡呢……”
青木眠快恨死铦之冢崇了。
她本来睡得很美好,梦到自己在晒太阳,晒着晒着就觉得猫屁股一凉。
本能疯狂预警,她吓得浑身毛都炸了起来,以为有什么人偷偷混进了铦之冢崇的房间想取她猫命,结果刚睁开眼就看到铦之冢崇正顶着一张木头脸想把她放进水里。
这是青木眠变成猫后的两个月里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之前虽然也洗过澡,但那都是女仆人帮她洗的,还是在她有准备的情况下。
谁能想象出来她在睡梦中差点就被浸到水里,还差点被搓遍全身的惊恐感?
她挣扎得太厉害,刚放好的水被她扑腾出了一大半,大有一种铦之冢崇敢洗她她就和他同归于尽的感觉。
铦之冢崇觉得有点棘手,主要是猫两个月前被发现时就很虚弱,他不想让猫再出事,最后只能还是让女仆帮忙洗了猫。
几乎是交接的瞬间,青木眠就停止了挣扎。
她以一种相当大爷的姿态享受完了洗澡服务,而不知道为什么被她狠狠撂了面子的铦之冢崇也没离开,一直默默地站在旁边观察,一米九的大个看得青木眠有点喘不过气,索性扭过猫脸看都不想看。
铦之冢崇看着猫伸出舌头舔了舔女仆的手指,水润润的猫眼却连往他这边转一点都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