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不知道是怎么失去意识的。

好像做了很多梦,现在脑袋很痛。

花知尝试着对越来越纵容她的上司先生撒娇。

用禅院甚尔教的方法。

“好啊,想看烟花吗?”

花知:“……”

花知清醒了。

她默默地推开上司先生,走进洗漱间。

花知咕噜噜地刷牙,她看着镜子里满嘴白泡泡的自己。

这是威胁吧!

绝对是威胁!

垃圾甚尔,教的什么,点用没有!

太宰治拖着张椅子,卡在洗漱间门口。

他反着坐,弧度优越的下颌靠着椅背,鸢色眼眸点进亮色。

花知偷偷摸摸地翻他白眼,余光却突然铺捉到——

客厅变成了赤红色。

热情洋溢的红玫瑰遍布整个客厅,金色的光影欢欣雀跃着在上流连,赤红与彩金交融,如同绵延的赤焰。

比花更吸人的,是黑发鸢眼的少年。

夺目,更夺命。

花知吐掉嘴里的泡泡,“搞那么多花干嘛呀?”

上司先生兴致盎然的,“是上次餐厅的玫瑰哦,到现在都还开得艳呢。”

“那怎样!”

她含了两口水,咕噜噜地又吐泡泡。

“秘书小姐,要谨慎啊。”

突然照进的日光朦胧了他的面容。

花知不解地眨了下眼,“不是有你吗?”

为下属扫尾,不是每一个上司的必备技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