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的好想妈妈。

禅院惠垂下头,心里唾弃自己的贪心。

禅院甚尔呼噜一把毛茸茸的海胆头,不耐烦的,“又不是以后都不见了,做这个样子给谁看?”

花知踢他一脚,摸摸小朋友的头,“宝宝,你会自己收拾行李吗?”

“我没有行李呀。”

禅院惠记得很清楚,甚尔送他来的时候,可什么都没带!

花知装作伤心的样子,“怎么会没有呢,宝宝房间里的,都是宝宝的东西呀,难道因为我送的,宝宝就不要了吗?”

小海胆急得从亲爹怀里跳出来,胖手手贴着花知的脸,“你别哭啊!”

“那宝宝去选几件喜欢的带走好不好?我想让它们替我陪着宝宝。”

小朋友严肃点头,冲进房间。

禅院甚尔一直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禅院惠进入卧室后,他才开口,“行了,你想说什么。”

花知想起墓园看到的小灰团。

织田作之助说她是禅院夫妇的女儿,之后出现的禅院甚尔佐证了这点。

她的记忆没有缺漏,所以——

“甚尔,禅院花知真的是我的名字吗?”

“不是。”

就算有准备,心还是颤了一下。

花知声音颤抖起来,“那禅院花知……?”

禅院甚尔盯着她的眼睛,“只有花知。”

“苍太和惠理……?”

“一直都是花知。”

第21章

“早~”

太宰治拉开窗帘,背对着阳光,朝气蓬勃的模样。

花知晃悠着不清醒的脑袋,头顶的毛也迷迷糊糊地上翘。

她慢吞吞地蹭过去,脸颊送进他的怀里,贴着他的心脏,软软地问:“今天可以休假吗?”

昨天,禅院甚尔走前,让她不要多想。

深夜本就是思绪最混乱的节点,杂七杂八的念头扰得花知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