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莽汉依言照做,每一个穴位按下去当真都有不同的感受,不明显十分微妙,脏器似有所感,这让他更是脸色惨白,但理智又觉得这女生太年轻,可能是个卖药的骗子。

他冷脸问:“那么,这具体是什么病呢?”

吕思彤瞥向华佗,华佗只说是肝病,没办法形容太多。

她琢磨着问:“这病……我不知道华佗能不能治?”

华佗皱眉,摇摇头说:“他这疾虽是只到了肌肤未入骨,只是病源就不是个小病……若我医治,也只有药石头延缓,就算他能保持好心情少动肝火,不过是从几年延长到十几年。你们后世医术先进,不知是否有办法。”

华佗都没办法完全治好的病?

吕思彤不是学医的,对肝病具体有哪些不了解,再加上对华佗的神医滤镜,犹豫地总结说:“可能是……肝癌……早期?”

癌这个字,没有人愿意听到,似乎只要是沾了这个字就等于宣判了死期。

刚才还怒气冲冲冒火的莽汉,此时突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座位上。

后排一直围观着的一个戴眼镜卷头发的乘客观察了很久,说:“这样皮肤表象确实符合肝癌早期的症状,建议还是做个全面检查,这也不能只凭肉眼判断。很多人熬夜状态差,也是这样的。”

体格健壮的莽汉突然就掉下眼泪来,尽管还没做任何检查不能确定是不是,单这么一想就很是绝望。

吕思彤有些过意不去,华佗缺少现代知识理论,没有办法说出准确对应的现代名词,她只是推测概率,如果说错了不知道算不算误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