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思彤说自己没事,又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你的情况已经很不妙。体汗多且味重,午夜上腹发痛以酒缓解,却更加重病情……你若还是不信,你抬脚别动,我于你足厥阴肝经按一周你便知晓了。”
事情发展着实有些奇怪,吵架好像吵不起来,看热闹的人们逐渐转化为好奇的情绪,这女学生难道是中医世家?还是中医系的学生?
这莽汉被说得心里没底,也有些惧怕是得了什么病,再加上周围乘客们起哄:你就让她看看呗,万一呢。
围着的乘客们实在太多,乘警努力疏散,但前后几排的人还是站着张望。
那莽汉站着将脚递过来,华思彤捋起袖子正要上手,感觉到一股莫大的阻力,竟是硬生生将华佗的鬼魂分离出去。
不不不!!!吕思彤往后拉开距离,这要是上手了,这双手还能要吗!!!
华佗鬼魂叹息一声,只好让吕思彤转达意思,让那莽汉自己动手。
“呃……我手使不上力气,你自己按吧。”
足厥阴肝经虽带个足字,但并不是脚底的穴位,最高在胸位,最低在脚底。
“太溪穴,位肾原穴。位于脚踝骨的侧下方半寸……呃,差不多一厘米不到的位置。如果按上去痛,就是肾有问题。”
“太冲穴,位肝经原穴。位于脚拇指食指凹槽往下,一个指头距离处。如果痛,就是肝有问题。”
“行间穴……大敦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