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思彤态度极好,叹息一声说:“昔扁鹊为蔡桓公医治,言疾在腰,蔡桓公言无疾;十日后言,疾在肌肤,蔡桓公不悦;又十日后言疾在肠胃,蔡桓公不悦;又十日而扁鹊走,言疾在骨髓不得治。五日后,蔡桓公死。切不可讳疾忌医呀。”
“你特么的有病吧!”无端被咒,那大哥很是生气,抬起手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却见这女生年纪轻轻怎么眼神格外慈祥,没看到半点恶意,紧皱的眉头还真像是担心他的病情。
这边动静引来车厢众人的关注,纷纷投来视线。
华思彤认真说:“我没病,唉年轻人,你肝火过旺脾肾皆虚,不可动怒呀。”
这些话不说还好,一说更让人恼火,那健壮大哥一把拽住华思彤的衣襟怒气冲冲要打人。周围本来只是听热闹的乘客也立刻围过来,呵止这样的行为。
华佗连面对曹操都不怕,还能怕一个后世的莽汉?
于是,华思彤毫无惧色地说:“你一到午夜便觉腹痛,唯有饮酒可缓解,可有此事?近来天气不热,却食欲减退,饮食稍多则呕吐,可有此事?”
抓着衣襟的手一抖,难以置信地盯着这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女学生。这些事情他可从来没和别人说过,哪怕是一起玩的狐朋狗友都没提过,无非是觉得不算事。
只是配合前面说讳疾忌医活不久的话,心里头莫名发寒,这要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他肯定毫不犹豫就跪下磕头神医救我了,可这是个平平无奇的年轻女学生。
那么这些话……或许只是唬人的话语,恰好说中罢了。
在他惊慌愣神的这么一会儿,乘警已经收到求助过来,赶紧将那健壮大哥拉开。他脚踩在鞋子上仍旧没穿,过来一看就知晓是因脱鞋引起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