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赚大一点,要么就让这个害他公司股价大跌多管闲事的女学生坐牢!他心里头也明白,在建小区挖出头骨导致跌价,这事纯属运气差料想不到,但怨恨这种东西,总该有人背吧,他没法报复监狱里那个,当然挑软柿子捏。

李老头说:“我直接说上限吧,一千万,你在这个范围内尽量压着价格出价。”

“好。”

挂断电话的李老头盘算的事情非常多,因为那件假货,以后还能成为他拿捏拍卖公司的筹码,卖出去的价格越高,这筹码的分量就越高。

拍卖会场里,釉里红瓷器被放在拍卖师边上的台子上,朱元璋和马皇后在场地里闲逛,看每个人手边的纸张上都写了多少的心理价位。

价格此时已经到了820万。

拍卖师从容淡定地笑着,说某年在宏空拍卖会上成交了一个明朝釉里红缠枝菊纹玉春瓶,当时的成交价是1200万。

不过这句话的效果并不明显,虽还有加价,都是小额度。

价格又到了890万,场上已经没有了讨论声,最新出价的那人也没再讨论的动作,这应该是最高心理价位了,拍卖师这次数数的速度也比之前快很多。

吕思彤有些紧张的举起手里的牌子,边上那位腿脚不便的算命的则快速举起了牌子。

因是他先被看见,拍卖师询问他出价。

“900万。”

然后拍卖师又问吕思彤是否确定加价,以及加多少。

“呃……那我小加一点,九百……零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