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吕思彤松了口气,便也学着和其他助理那样与李老头保持通话,以便随时调整报价。

周围几个嘉宾都觉得有点冷,边上算命的年轻人投来疑惑的视线,这才能察觉到些许阴气,但看她面色红润,比自己健康多了,不像是被鬼纠缠的样子。

拍卖师中途去休息喝了点水润嗓子,回来后继续工作,道:“接下来的这件藏品是由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日月之行’先生提供,是明朝洪武年间景德镇所烧制的‘釉里红缠枝月季纹玉壶春瓶’,因是上贡的宫廷之物,所以都为孤品。经过诸位鉴定师以及综合收藏家本身的意向,综合起拍价为:200万。”

200万?比预期以为的要低很多。

吕思彤有点惊讶,但很快就明白这个起拍价真就只是个起拍价,不存在流拍或者低价捡漏的可能。

出价10万10万的加上去,不到一分钟就已经300万了,到达300万后出价速度逐渐变慢,两分钟的时候价格到480万。

打电话沟通的声音也越来越多,到了三分钟的阶段后,出价的幅度出现了一段时间的试图秒杀价。

也就是突然高出一截的报价方式,直接涨50万竞拍。

四分钟的时候价格到了600万,只剩两个人还在缓慢地沟通竞拍,价格的幅度也又变缓下来,几乎每次都是到拍卖师数到2的时候才又加价。

吕思彤一直没出价的机会,李老头那边刚给出个新的价格,别人的价格已经比他给的高多了。

李老头还在盘算着坏主意,他确信这个瓷瓶是假货,否则贩子那边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如果是别的还能有一对,给皇室的东西必然都是孤品,玉春瓶为赏瓶,不在常规的对瓶范畴内。

古代又是以单数为尊贵,那么最尊贵的皇帝所用的观赏瓶自然也不会是一对。

这假货没想到这么抢手,他入手的时候花了300万,翻一倍卖出去已经是大赚特赚。

但李老头不差这点利润,他又不是靠转卖古董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