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撒点猫尿就心高气傲,不知死活你是生死难料。你当我想救你?你死就死呗还以为自己命有多贵?呸!我救的是打工人的发际线!”

她这是根本没把人当人看,一视同仁的无差别攻击。

“咳咳,咳咳……”景元努力重重咳嗽两声,离朱回头看了他一眼,挽袖子继续:“我要是你,我才不抹自己脖子呢,他妈的谁敢对不起老子,老子当场弄死他,蹲大牢也值了!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像个什么样子,你以为自己伟大的不得了,别人在外头逍遥自在说不得还笑话你是个傻子嘞!”

纪箐一改沉默是金的人设,语速还挺快。

“你根本就不懂!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什么叫做‘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为了爱情人可以抛弃一切!无知!浅薄!庸俗!”

景元:“……”

求你闭嘴吧姐姐,你再说下去我这儿就不是铁树开不开花的问题了!

两边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守门的狱卒瞠目结舌。

头一回见到这么有精神的小丫头,这嗓门儿是真亮堂啊,其他囚室的犯人都竖起耳朵朝着这边吃瓜呢。

“累不累?喝点儿水?”

硬拽肯定是拽不动她,还很有可能被迁怒白白挨上一爪子。景元找来杯茶递给她:“我查过了,咎由自取。咱撤吧,嘉应那边还得跟。”

离小朱接过茶杯一口气喝光,放下杯子指着囚室里动弹不得的纪箐道:“你给我记住,今儿我不揍你不是你运气好,是幽囚狱的牢房门儿救了你。”

最后一句狠话归我,古国皇帝吃麻椒,赢麻了!

纪箐变得极其安静,完全没有方才还嘴时的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