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利己,天人族本就长生,不需要偷偷摸摸打听,如果利他,背后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纪箐突然自杀的关键。
难道此人将手伸进幽囚狱了?
“根据卷宗记载,当年掌刑的判官也怀疑过这个问题。如果她肯如实供述的话也不至于判五十年……毕竟情节真的不严重。”
主簿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景元看完了卷宗,将其收好还回去。
“我还想看看当年的审问记录以及其他相关人员的证词,麻烦你了。”他抽出张打折券塞给主簿,“有劳。”
“不麻烦不麻烦,烦请稍等片刻。”主簿笑着去调详细档案,离朱那边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边他已经详细了解了当年发生过的事。
纪箐通过成年考试后参加了学宫组织的游学活动,在伊须磨洲玩了三年,回来后佯称生病反复进出丹鼎司。一开始司鼎还以为她是个医闹,没想到她胆大包天频频私自靠近太真丹室以及祁龙坛附近的建木根须,最终被云骑捉拿送进十王司。
从头看到尾,景元只有一个想法。
就……实在是不太聪明的样子啊,活活把二十年刑期翻了一倍还有余,这是何苦呢?
“我再去问问吧,多谢你帮忙找资料,今后有什么需要只管寻我便是。”他将详细档案也还回去,主簿实在是喜欢这个很守规矩的少年:“啊哈哈哈,那感情好!”
看完资料和档案景元从堪录舍的玉兆核心处回到特殊囚室外,离朱正在和纪箐对骂。
一个埋怨别人多管闲事,一个词汇量丰富的问候对方祖宗十八辈。
单看宾语的长度就知道谁胜谁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