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身上还穿着地衡司的男款制服,很难说没有甩锅的意思。
入府前就已恢复持明本相的离朱吃着面前的早餐,指指一旁尚未打开的外卖盒:“早饭,我知道你肯定在家吃过,拿去给镜流吧,白珩不在了她恐怕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
景骁卫的手顿了一下,继续伸出去打开盒子拿东西:“还真巧,今儿早上我家厨子请假,这早饭带得正正好好,再也没有更及时的。”
师父有食堂大厨照顾,这份早饭派不上用场。
他掰开筷子低头不语吃东西,离朱三两口解决掉食物收拾好垃圾。她取出一只空间钮,想了想又点点耳朵上挂着的玉兆打开光屏。
“我昨天晚上去艋柯提供的地址转了一圈,药王秘传,这东西你熟悉吗?”离朱用指尖压着那枚空间钮在桌面上滚来滚去,一会儿功夫景元就把珍珠包子吃完了,拎着浮羊奶的玻璃沉吟片刻点头道:“略知一二,这种秘密结社存在的时间已经长到不可考了。”
他压低声音向前探身:“说白了仙舟人,尤其是天人族,其实也是丰饶民的一种。虽然绝大多数人都知晓放纵寿瘟贻害无穷,但总有那么几个另有诉求的……公平这种事极其难得,再周全也难调众口。向帝弓司命求不到应许,自然会有人转向寿瘟祸祖,药王秘传生长的土壤永远也无法根除。”
这些离朱都清楚,她烦躁的挥挥手。
“寒泉学派被我给摁住了,这你不用操心。不过这回持明里也有蠢货上当受骗,我觉得他们好像有意识在向丹鼎司渗透。药王秘传这是瞄准了老弱病残下手,越不缺钱越拼命敛财,神经病!”
她把拍到的东西一股脑全发给景元,又给他看了眼带出来的药材:“我带回丹鼎司找人分析,你别乱碰。”
景元一手玻璃瓶一手玉兆,侧过眼睛一页一页看过那些名单和账目。
“嚯!这收入真不低啊,明面上不收学费,可是架不住学员主动捐赠,连税都避开了。”他看得极快,从头翻到尾,啧啧有声:“比打劫都来劲,完完全全的没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