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什么都没有就好,我就是觉得刚才那阵风有点奇怪。”
他走到窗边探出头去向外查看,又弯下腰看了眼床底。
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药王慈怀,是我多心了。”他走回同伴身边松了口气,“组织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这口气,不得不小心谨慎。”
“知道你是一心为了大事,”和他说话的年轻人多少带了点火气,“都怪那些没用的步离人,废物,渣子,蠢货!”
“要不是他们一点用处也派不上,咱们药王秘传何苦小心翼翼重头开始。”
“别说了,当心隔墙有耳。”一定要拉着人检查才能安心的青年截断同事的话头,后者不以为意:“都这个点了,隔壁是仓库和财务室,还都锁着,哪里有……好好好,我不说就是。”
“走吧,还有鸡蛋没装完,今天又有几个新人入会,宝华姐介绍来的那个持明怎么样,是神策府的探子吗?要不要找机会把他做掉?”
“……”
对话声混合着脚步越走越远,安静了二十来分钟,上面一层“落下来”片黑色影子,清澈的小股流水咔啦咔啦三两下捅开关闭的窗户钻进来。
离朱轻手轻脚翻开床头小桌的抽屉,一个破破烂烂的草纸本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都用不同颜色在下面进行标注,名字后面按照日期画了勾或叉。
听课名单。
离朱摸出玉兆逐页拍摄,拍完了又把这东西照原样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