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哽着的一口气舒了出来:“所以,我,我不是……”
“你不是!”离朱斩钉截铁,“你是为了救人才遇害,我从未见过哪个丰饶孽物会舍己救人。”
“呼……”应星整个人脱力般倒在桌上趴着,先是低低笑了几声,很快御水的持明就察觉到他眼睛周围水汽相当充盈。
留下一杯温水,离朱先行避开,过了一会儿等应星情绪稳定下来她才回到座位上欲盖弥彰的用手掌扇风:“这屋里有点热哈!”
幽囚狱内哪儿有热的地方,纯属胡编乱造。
“元帅那边的回信是冷处理,让罗浮象征性的处罚你一下这个事儿就算了。现在工造司很想你,十王司也……你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呢?”
应师傅现在的样子看上去轻松多了,他认真想了一会儿:“我还是先留在幽囚狱吧,这地方的机关有几处不太合理,不优化完我浑身难受。不过工造司要是有事随时可以派人来联系我,嗯,你们也一样。”
“谢谢你,谢谢你在……之前治好了我的手,不怪你。”
他不能再任性的给朋友们添乱了,就离朱这持明的抗造体质都挂着两个黑眼圈,可以想象这段时间她和景元在外面过得有多辛苦。
年龄最小的两个孩子背负了最多,说出来实在令人汗颜。
“留在幽囚狱吗?也不是不可以……”
离朱沉吟片刻,点头:“以你自己的意愿为先。既然你这么想,好的,我出去和判官们谈,争取让你百年内恢复自由身。”
“辛苦你和景元了。”应星低声叹气,离朱看他一眼:“知道我们辛苦就打起精神,你不是还有打个兵器谱出来的梦想吗?等你出狱了我再给你争取个留学名额,天才俱乐部或是博识学会,星际和平公司也行。这世上和机巧、冶锻有关的学问多着呢,你现在有足够的时间了去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