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说的么?”他的声音很轻,白发变成上蓝下红后紫色眼睛也变成金红,整个人看上去俊美但妖异。
容易吓到小朋友。
“这个事儿吧……”离朱疯狂转动大脑思索,“嗯……”
不能让应星才醒来就陷入到无边的自我厌弃当中,他现在是个类似于天人族的长生种,强烈刺激下很可能诱发魔阴身。
“嗯?”
这样的应星有些危险,颇有种“道上人士”的风采。
“主要得怪我!”离朱牙一咬心一横开始胡说,“我回头想了一下,对你用云吟术治疗在前,你的蜕变发生在后。”
“倏忽污染的程度逐日加深,在你身上也是如此。一开始它只是潜伏在你的身体内,直至死亡才诱发了它的活性。也就是说在你完全转化成长生种之前我手欠治好了你身上的伤,所以你现在看到手上身上都是无伤状态。”
她宁可自己被应星怨恨,也不想放任他怨恨自身。
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而且离朱的医术其实并没有她调侃自己时说的那么差。
应星像是溺水的人突然被拉上岸:“真的吗?”
“真的真的,怪我,实在对不住!”她双手合什顶在头上,“我给你赔不是!”
怪我爪欠,所以你一定不是被倏忽影响至深,你现在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长生种,不是丰饶的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