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呢?死哪儿去了?你家洗手间水管子炸了,恶心不恶心啊!”
走进女士洗手间时离朱垂下眼睛飞速朝隔壁扫了一下,一个肢体残损的天人族青年倒在水泊中艰难蠕动。
啧,麻烦!
“要不要给你叫个丹鼎司的急救?”
无患阴沉沉的匍匐在地面上努力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来,为此他努力了六七分钟也没能成功。天生残缺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的人想在光滑地面上保持平衡是件难事,尤其他此刻还在不停用幸存的左臂与右腿挣扎。
恹恹的冷淡声音从隔壁女士洗手间传过来,看不见人但有水流咔咔两下把他拎起来晃晃。
“能站不能,说话。”
说话人明显耐性不佳脾气不好,他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嗯。”
那圈水立刻重新回归地面,溅开形状随意的一地水花,无患勉勉强强站着,肩膀上的肉芽抵着墙面。
“呼……呼……”他喘着粗气,污水点点滴滴顺着头发向下流。
隔壁的水响了,门响了,一连串脚步声渐行渐远。
青年侧过脸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拗着向外看,又怕人看见自己又想看看是谁。
什么也没看见,闪过的明暗影子无法确定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