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你等等我!这就来了!”顾不上换衣服,景元忙追上去跟在她身后。

景家大门外坐在星槎里等着的人是应星,特别行动小队刚从外星系返回,白珩昨晚喝高了不能碰方向盘,只能由稳重又可靠的应师傅代劳。

“丹枫和镜流他们叫了星槎直接去学宫,怎么这么久?”

他也就是一问,离朱乱没形象的伸手一指景元:“问他。”

“嘿嘿!”景骁卫眼睛一眯,眼角下的小痣乱飘。

应星开着星槎直叹气,稳稳当当进了学宫洞天。

“你们长生种,过了这个考试就是成年人,既然成年将来有什么打算?”

镜流也好丹枫也好白珩也好,没一个靠谱的,最后还得芳龄小四十的应师傅操心,“工作、学习、生活……之类的,有规划没?”

“有啊,应星哥想知道具体哪方面?”景元笑得春光灿烂看向离朱,年轻的龙师掸掸身上的袍子,“当好一颗墙头草。”

她的回答永远另辟蹊径出乎众人意料。

“上回你还说看大门来着,这次怎么就变成当墙头草了?”别说景元,就连应星脸上也露出八卦的表情,“门儿让人卸跑了么?”

离朱翻着白眼哼哼:“巫凡开始逐渐将司鼎一职转给杜仲了,为了尽量把水端平他给了我一个龙师的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