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自己,转身走到离朱面前左右端详——她穿着持明传统的青衫,不同于丹鼎司那代表新生的黄绿色,反而是种很是沉稳的墨绿。

为了方便打架衣衫肩袖与下摆都比较宽松,当离朱安静站在那儿的时候风一吹过衣袖当风浮动,仿佛金鳞悠然自得。

但是现在,“金鳞”的耐心即将告罄。

“持明就这么喜欢墨绿色?”景元略有些嫌弃的看着离朱数十年如一日的绿衫,后者挑眉冷笑,“要你管!”

她衣橱里所有的衣服全都一个样,就像买袜子最好买相同花色款式似的,不仅不用头疼搭配问题,而且省了织补的麻烦。

“我不管,但是今天日子特殊,你就没有任何准备吗?”

景元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衫,盘算着回去重新换衣服得花多长时间……太久了离朱会甩手先走。

“准备什么?拿了证还不能走,山长请吃饭?”

虽然年龄甚至还不够普通人从低龄层升到中领层,但离朱实在对学宫中的活动不感兴趣。

她肯在学宫待满二十年就已经是看在丹枫面子上了,不能要求更多。

“万一有其他……持明想和你留影呢?”景元还是不死心想要努力一把,离朱耐心耗尽,甩手就向外走,“回头见。”

二十年过去她的海拔变化不大,还好体重有了喜人的增长,从让人怀疑会不会被风吹走的纤细发展成如今健康结实气血充足的模样,那些被吃掉的各种事食物终于得以含笑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