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士卒有点好奇,应师傅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他是在思考吗?
应星确实在思考,他抬头看向四周。注意到他的打量,有的匠人侧过身去躲避这道目光,有的幸灾乐祸表情激动。
好的,没必要上报了,上报也解决不了问题。
拿走参赛者的锻造材料,这事儿一个人办不来,全是工匠没有保护伞也同样办不来。对方既然敢这么干就说明已经安排好了后手,他就算上报也无法得到锻造材料。
该怎么说呢?
挺聪明,可惜聪明的不是地方。
现在的问题是他该从哪儿攒出足够的材料完成任务。比赛时间有限,不可能从零开始锻造零件,适合的标准零件也……
他把视线转向身边的垃圾桶,陷入沉思。
【那个短生种的师傅怎么不动了呀?】
【他好像在发呆。】
【不知道该干嘛?】
【好奇怪啊……】
弹幕上什么猜测都有,好的坏的,合理的离谱的,大家都很好奇。
应星想了一会儿,收起洁白的工图用纸,那些提前削好的炭笔也夹在耳后,他看上去神色凝重,就好像刚刚做了个什么不得了的决定。四方览镜与玉兆光屏前的观众们和现场各怀心事的工匠们同时注意到短生种青年他……他一头扎进赛场一角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