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的再给老子bb一句?”

离朱会能惯着他?别想了,大家都是持明幼崽,熊孩子buff互相抵消,又身处这种无人响应的幽暗小巷,不揍他都对不起自己被罚的那顿饭。

没错,她不但记仇,而且还记得特别久。打赢了自然无所谓,打输了是要记小本本没事就复盘的。

艋柯被比自己矮了大半头的小丫头狠狠揪住耳朵,当他意识到涤青不会再出现调解纠纷解救自己后那些匪夷所思的精彩咒骂逐渐虚弱,男孩回忆起了被离朱一拳一拳锤在身上时的疼痛。

“我招你惹你了,”当一个人认识到自己实力不济时,理智往往就能重新占领智商高地。艋柯带着哭腔声讨离朱:“你打我干嘛!”

“你打我什么原因,我打你就是什么原因,你怎么不反思反思,我为什么不打别人专门打你?”

任何人别想让她内耗,艋柯另一边的耳朵也被揪了一下。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高高壮壮的男孩脸朝下趴在缝隙中生满青苔的湿滑青石板上,高声讨饶。这是周围没有庭院里的熟人在,不然都会和离朱一样惊讶到差点脚底打滑。

这是谁啊?这是谁啊!这可是曾经的庭院一霸。专挑新来的小家伙下手,抢东西吃抢玩具玩儿,连龙师都拿他没办法,巫凡都教不会他云吟术。

这才离开庭院几天,怎么突然就学会服软了?

既然对方示弱求饶,离朱爽快的从他背上跳到旁边,还顺手拽了一下艋柯的衣服让他好有个借力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