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漆黑幽邃的眼睛里,分明翻涌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似有几许情深,又有几许怅惘。

“难道……”

苏镜音心头一跳,猛然抬头,“那个时候,兄长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吗?”

夜叉白雪仍然睁着一双淡黄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它不会说话,自然也不能回应她,当然,苏镜音也不是很需要夜叉白雪回应就是了。

“可是不对啊……”她拧着眉头,仔细想了又想,接着自言自语道,“兄长一贯性情冷清,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曾跟哪个姑娘走的近些。”

“那个姑娘,会是谁呢……”

那样一个好似皑皑雪山云巅之上的人,会为了什么样的姑娘,而就此踏下云巅呢?

苏镜音心里酸酸的,几乎纠结到天亮。

直到破晓之时,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着之后,眉头仍然微微蹙着,嘴里还时不时的纠结地嘟囔几声。

杵在床头,当了大半夜树洞的夜叉白雪:“……”

它呆呆的,即便小主人已经睡了过去,它还是听话地继续干杵了小半日,直到门外传来几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苏镜音恍恍惚惚地醒来,才将异能收了回去。

穿好衣衫鞋袜,苏镜音下意识摸向枕下,摸了个空,才恍然想起来,昨日她用来挽发的那枝碧玉簪,好像落在了隔壁房间里。

她心头一跳,这时才忽然想到,万一兄长醉酒醒来后没断片,那他会不会记得他对她做了什么……

然而不待她多想,门外已经传来了兄长的声音,“音音?我听到你醒来了,怎么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