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风尚且带着些微凉意,此时卷起枝头将落未落的梅花,带着一丝清淡的香气,簌簌拂来,她忽然就看不清他的眼神。

也或许是她不愿看清。

她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她直觉不妙,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她的手还被牵着,下一刻又被轻轻一扯,拉了回来,甚至比适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还要来得更近。

近乎于呼吸相闻。

苏镜音总觉瘆得慌,像是被什么天敌给盯上了,她挣脱不得,只得慌慌张张地回答他,“记、记得……”

“嗯。”苏梦枕应了一声,另一只手慢慢抚上了她的侧脸,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一勾,别到了耳后。

他的唇角仍然噙着淡淡的笑,只是再开口时,语气有些意味不明,“记得就好。”

“啊??”

苏镜音是真的很懵。

她感觉自己要被他这不明不白的态度搞晕了。

她造的什么孽,做了个诡异的梦还不算,一觉醒来,连兄长都变得那么诡异……

这场诡异的饭后散步,最后被过来汇报事务的杨无邪所打断。

回到自个儿房间的时候,苏镜音脚步虚浮,整个人都在飘,感觉身体被掏空。

接下来的两日,许是关于太子血书与赵佶的事情有了进展,苏梦枕几乎时时都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