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从后退,又不懂换气,不多时便似是喘不上气,仰着脑袋哼哼唧唧地轻吟,他抬起头来,压抑克制的轻喘声中,忽而溢出一记短促的轻笑来。
分明未曾饮酒,苏梦枕却觉出一丝微醺的甜意。
他一手揽过她的腰身,将她一把托在腿上,抱了个满怀,清瘦却有力的身躯再度覆下,垂眸吻了下去。
他开始放纵自己的渴求,放任自己不断坠落,直至坠入那道望不见底的禁忌深渊。
窗外春夜微凉,月色朦胧,屋内呼吸交缠,气息旖旎。
她什么都不会,都不懂,这会儿柔弱无骨地攀在他身上,只知道胡乱地咬,胡乱地缠,有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天真与大胆。
唇齿厮磨间,他呼吸渐沉,一下一下地吻,一点一点地吮,难得没了以往清冷禁欲的模样,连一贯冷静淡然的那双凤眸里,也渐渐爬上了浓烈的欲色。
可是他的目光极明,极亮,比这寒凉春夜里的灯烛还要明亮。
那些蛰伏已久的情思,仿佛终于在此刻彻底得到解脱。
“音音,音音……”
唇瓣厮磨间,似有温柔缱绻的语声,在静谧的夜色中响起,一声一声,些许满足,些许缠绵。
烛火摇曳,映照一双人影,幽幽缠缠。
掩藏多时的爱意,在唇齿相依间悄无声息地发酵,他已然快要分不清,究竟中了药的是她,还是他……
纵然这是孤舟苦海,他也不愿回头是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