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这不是出于她本心。
明知他本该拒绝的。
可他无法拒绝,也无从拒绝。
与其说他拒绝不了这种紧密的亲近,更不如说他是拒绝不了她。
就像杨柳无法拒绝春日的风。
他亦无法拒绝音音。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的。
就如此时,她分明早已不剩多少气力,倘若他想,他其实很容易就能将她推开。
可是他仿佛也失了理智一般,不再执着于推开她,眸中的清冷禁欲早已不再,只余情色秾艳。
可苏镜音仍觉得很难受。
她不懂情事,不懂亲吻,只是一味地往舒服的地儿凑去,可是如今这点儿轻浅的碰触,却已经无法令她感到满足,她轻轻地碰了又碰,仍觉哪里不够,无意识地伸手勾住了眼前人的脖子,将人往下带了带,又亲了亲。
苏梦枕几乎失了神,他的手缓缓抬起,覆上了她脸颊,许是觉得有些痒,她仰着头,那双漂亮迷离的眼睛看着他,惊讶又困惑地眨了眨眼。
眼前的姑娘,俨然有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天真。
眼底的隐忍克制就这样迅速崩裂,他顿了一瞬,而后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他微凉的手掌轻轻捧着她的脸庞,致使她无法后退逃离,骨节修长的指节缓缓穿过柔顺的发丝,指腹揉捏着她的耳垂,动作轻柔而缠绵,苏镜音分明是失了理智的,却还是被他这般动作激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