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苏镜音有所反应,就听见一道略微嘶哑的嗓音,在她耳畔缓缓响起。

他说,“是,我难受。”

耳鬓厮磨间,带起了阵阵酥麻,又麻又痒,沿着耳蜗,一点点滑入颈下,一路痒进了心底。

苏镜音禁不住颤了颤。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梦枕察觉出了她的无措。

可他忽然就不愿放开了。

他的面庞几乎埋入了她的发间。

他身上的药味沾染了更多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很凉,身上也很凉,凉得像是没有了活人的体温。

可她与他完全不同。

他怀着满腔的情思,明知这份感情是不对的,不该有的,却还是无法自控,擅自将一轮明月拥入怀中,本以为会寒凉如水,却未曾想,这水是温暖的,柔软的。

于是刀客从来冷硬的心,也不禁变得柔软了起来。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可是偏偏又太令人着迷。

这一刻的拥抱,尽管是偷来的,很快就要放开的,却还是仿佛瞬间就治愈了他,将他从这一生看不到尽头的病魇中,短暂的拉了出来。

他忽然就想要无耻一回,放纵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