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君立即拆信笺,焦急的看了一起来。

空白大片的信纸上,只有嬴政亲笔写下的几个字:邯郸、巨鹿、井陉已定,吾儿可择日速归,吾为汝备美食佳肴。

“这就没了?”

赵瑶君不死心,将信笺翻来覆去的看,但这纸上不就这几个字,哪里还有别的?

她神色有些失望:“阿父也真是的,许久不见,难道就不思念我吗?不说写信要加纸倾诉思念吧,好歹也要写满一页不是。”

赵瑶君小心的将信纸贴身放好,徐长龄忍不住为大王分辨:“殿下,您也知晓王上便是沉稳少言的性子,或许王上不爱说些动人之语,但他对您的关爱却是无人能及的。您也知道,要让王上在信纸上絮絮叨叨、温情动人的交待您,实在是太难为王上了。”

赵瑶君想想也是,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嗐,这有什么不好表达的?真情流露不行吗?就这几个字,我一眼就看完了。”

徐长龄还想为自家王上说两句,却见公主殿下随意披了件外衫,问:“对了,那个张良如何了?”

徐长龄道:“如今还未曾醒来,他带来的那位幼弟和壮士,倒是用过夕食了。他弟弟疲倦不堪,又迷迷糊糊睡了,那壮士如今还守着他呢。”

赵瑶君微微蹙眉:【难道我下手太重,将人打伤了?不应该啊,我精确控制好力道的。看来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张良太虚了啊!】

她想着率先往外走:“走,我先去看看。你去请夏无且、公乘阳庆、医心来瞧瞧,他别是被我打得出事了。”

“那张良是个风一吹就摇晃的美人灯,得小心着呢!不过他特殊,他是浸满了火油的美人灯,不好好看着,他烛火倾倒,烧起来就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