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痛快至极,赵瑶君同扶苏就着黄昏,心情舒适的回了府衙之中。
沐浴更衣之后,赵瑶君披散一头乌发,等到头发干燥之后,才用红色发带松松在后随意束起,一派闲适舒服的模样。
她兴致极高,对一旁的侍女道:“一会儿送一壶新酿的柳林酒来,就配那个青瓷圆杯便好。”
徐长龄兴高采烈的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份封好的信:“殿下,殿下,王上给您写了信笺!”
赵瑶君立即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她站了起来,迫不及待朝徐长龄走去:“在哪里在哪里!快拿来我看看!”
她满心的惊喜和思念都溢了出来。
整个大秦,她牵挂喜欢的人有很多,但是心里最最牵挂的,还是她阿父!最开始赵瑶君对嬴政是有偶像滤镜,但后来一起在章台宫生活,日日相处之下,赵瑶君明显能感受得到,嬴政对自己从身份的看重,到后来纯粹的疼爱、喜爱。
到了如今,嬴政明显已经对赵瑶君报以了远大的期待,希望小女儿能接自己的班。所以他对她一举一动,学习生活越发照料得细致。言谈之中,除了纯粹的疼爱之外,更有他都抑制不住的骄傲自豪,更忍不住同朝臣分享养女儿的喜悦和骄傲。
嬴政比往日更有了人情味。
赵瑶君更是收获到了纯纯深厚的父女情。
这时她第一次离阿父这么远,这么久。平日忙忙碌碌倒是还好,今日陡然闲下来,赵瑶君简直恨不得朝上翅膀,飞回咸阳,好好做一做父宝女。
徐长龄把信立即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