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叹了口气:“秦王横扫六国之雄,雄心,已经再,再不可阻挡。如今赵国破败,赵国最,最聪慧沉,沉稳的大将李牧,也归了秦。有些本事的文臣,也跟着来秦。

赵国国军扶不起来,此时师兄正,正该立即上疏,劝秦王攻赵。此事乃国事,比,比起师兄的私事,更吸引众人议论。”

李斯闻言,立即摆出一脸苦相,他摸了摸腰侧,随意将自己的印章丢给韩非。

然后立即拉着被子捂住他的脸,嗓音闷闷的:“我如今心烦意乱,无法行文了。只要一提笔,我便想起写《论养猪之必要》的情状。请师弟带我做疏,客卿之印你随便用就是。”

他说着身子一转,就不再看韩非。

韩非低头,看见自己手中的客卿印信,不由抿了抿唇。

他知道,这个师兄给了自己一个选择。现在若是他帮忙做疏,便是说明,今后他会慢慢涉及秦国朝政之事,像那些他国的臣子一般逐渐变成秦臣,而不再是韩臣。

韩非脑海间闪过一张张朴实的、忙碌的、有期盼和闪着光彩的黔首脸颊,再回忆起韩国未曾破灭,国政混乱,百姓民不聊生的情状,他默默将印信捏在手心,捏得指节发白。

或许那样的韩国根本不值得他记住。

不久,桌案处传来纸笔轻微摩擦之声,十分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