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神明显的往脸色涨红的赵迁看了看,装模做样的叹了声气。

“哎,如今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如今赵悼襄王亲小人,远贤臣,废贤后,立倡后。废贤能储君,立昏庸倡后之子!这倡后之子,虽然出身不能选择,但如今身为一代君主,便是落入险境,也该傲骨铮铮。但你们看,赵王当庭便溺,痛哭流涕,如此贪生怕死的情状,实在愧为武灵王后代啊!”

这些事迹无论听了多少次,赵国人都会心神动摇。

当下,许多护卫都红了眼睛,神情悲痛,暗暗将痛恨、不甘、不屑、羞耻的眼神投到了赵迁身上。

李牧勉强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可眼神却忍不住不屑的看了眼赵迁。

赵迁最恨别人提起自己的出身,如今赵瑶君不仅提了,她还用赵武灵王同自己比较。将他贬低得如同粪土一般,赵迁恨得咬牙切齿,可又顾及到自己的小命,只能在心里不断谩骂。

贱人!嬴政当时便是个低贱的硬骨头,他的女儿比他还要令人厌恶!

赵瑶君看众人眼眶泛红,军心动摇,连大殿之中的普通宦官、宫女看着赵迁的眼神都暗藏了不屑,她便打算开始装神弄鬼。

这事儿她已经有些得心应手了。

赵瑶君垂下眼睛,柔软甜美的嗓音在她刻意控制之下,变得有些飘渺起来。

“赵迁倒行逆施,残害百姓,污蔑贤臣,所作所为,天怒人怨!连神明也看不过去,特令本神使对他进行惩戒。可惜本神使还没来得及找他,他便令赵葱将我绑进了王宫。本神使所作所为,不为秦赵二国恩怨,不为私心,因为此乃祂的神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