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迁心里破了大防,用破锣嗓子不断给李牧施加压力:“李牧,若你救寡人,寡人定然感念你的恩德。若你现在不救,寡人丧钟一响,你雁门的家人一口不留!”
赵迁目眦欲裂的盯着李牧,破罐子破摔,继续凶狠的威胁!
李牧胸膛起伏,气得咬牙切齿!
这便是他们赵国的好大王,用这样卑鄙的手段要挟于他,实在是下作!
他纵然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此刻也不得不为自己的软肋向赵王低头。
李牧在赵迁死死盯着的眼神里,最终朝赵瑶君沉声开口:“放开我们大王!否则别怪某手下无情!”
赵瑶君笑了笑,语气激动起来:“李大将军,赵国一代君主不如一代,赵国国土一年不如一年。昔日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携骑兵风卷而来,飒踏流星,威慑诸国,何等英勇风姿,令人心折!谈笑之间灭中山国,挥袖之际筑起赵国千里长城。”
赵武灵王贤明远见,能文能武,不仅进行胡服骑射的改革,训练骑兵,彻底改变战国时期的作战方式。他还任用贤臣,文能治国,武能带着将士南征北战,使得赵国摆脱劣势,成为一大强国。
赵国人自小听着赵武灵的故事长大,赵武灵王在他们心中如同神明一般高大而不可侵犯。
听得秦国一年幼公主,也能将先王事迹一一道出,虽然此刻情况不妙,但李牧和众护卫也不由感到骄傲和感慨。
赵瑶君哀叹一声:“可惜啊,子孙不成器。继位之乱,沙丘之变,可惜了武灵王一代英才雄主,竟然在行宫之中被围困三月,活活饿死!这诸多原因,归根结底都是子孙不肖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