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心窝的表白,于他而言只是被逼无奈的不得已。可他明知道她失忆了,却依然带着过去的恨意揣摩她,似乎她无论怎么做,只要是触到他的疑心,便不可能洗白,全身而退。

但不让她参加晚宴呢?又是出于何种目的?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通透。秋穗在旁边安静地伺候,时不时就将水果推给她,她最后捡了一只梨子,碰到唇边,忽然停住。

嘴唇有些痛,拿镜子一照竟然肿了,鲜红得像是要滴出鲜血。

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到底对她存有多大的恨意与不信任

姜暖突然感到委屈极了,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秋穗慌了手,差点打翻果盘,连忙扯来手帕为她擦拭,却被姜暖一把抓住手腕。

她抬起泪痕斑斑的脸,问她道:“秋穗,你现在就去点查一下,看看宫里是否还有没回来的侍女和内侍。快去。”

秋穗懵懵的,但见姜暖莫名其妙就把泪意止住了,眼中转动着思考着什么的神情,便稍稍宽了心,起身去办主人交代的事情。

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说有两个人不在。

一个是冬岚,不久前才离开去学堂接扶苏去了。

一个是专门领取物资份例、申报采购计划的宫女春桃,午后便被少府库副总管找去了,说是有几笔账务有些问题,让她帮忙核对。

春桃在对账方面是出了名的高手,又与副总管是老乡,此刻被他求助也属正常。

姜暖想了想,问道:“少府库对不上账,副总管肯定很着急吧?”

“那是自然,属于是失职行为,轻则罚钱,重则挨板子、丢差事,他能不着急吗?”秋穗回答说。

姜暖点了点头,看到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