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字字重若千钧,令她脊背渗出一层寒意。
他这是要禁她的足吗?
“晚上的家宴妾”
“你不必参加了。”
他冷漠地打断她,斜着眼珠睨了一眼她眼眶凄红、宛若散乱红香般的可怜模样,便双手背在腰后,卷着残余的愤怒大步离去。
“国夫人,请吧。”蒙恬上前一步,很讲礼数、却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地说道。
姜暖难受地垂下眼睛,缓缓站了起来,随着蒙恬一道回了芷阳宫。
蒙恬不是蒙毅,不仅沉默寡言,面部线条也冷硬,姜暖根本不敢随意搭话,只埋头走着,走向那座衣食无缺的华美牢笼。
她无论如何也没料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踏入宫门,一队甲胄侍卫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训练有素地把守在前门与侧门,还把在门口附近晃悠晒太阳的小内侍们都轰了进去。
大家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乱哄哄挤成一团。秋穗急忙跑出来扶住姜暖,将浑身颓力、神思飘忽的她扶进卧房,斜靠到榻上。
她什么也没问,转头又去倒热水,端水果。姜暖什么也吃不下,又不忍拂她心意,便象征性地喝了两口水。
自己被禁足,他们也受到连累,她十分愧疚,可眼下却没工夫去感受这份愧疚。
王上禁足她,可以理解为是一种惩罚,也间接表达了他对她的态度。
不信任,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