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死缠烂打下,秦王总算开恩,把阿傩放出了宫。出于愧疚,姜暖拿出自己一半的年俸给她,秋穗当时就很不高兴,但姜暖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心疼钱。

可现在看她脸上的神情,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姜暖不解,走上前一步:

“怎么了,秋穗,你好像很讨厌她?”

秋穗和冬岚对视一眼,撇嘴道:

“夫人,那天您让她在宫里假扮您,您是不知道她有多嚣张,好像真把自己当成大秦的国夫人,使劲使唤我们。您怕她暴露,只让我贴身伺候,她便隔一会就指使我做这做那,一刻也不让我歇着,还要洗澡、熏香,用您的簪子盘发,我怕她惹出事只得顺从,连带着其他人也没少忙乎您是没看到她那副颐指气使的神态,真的很气人,跟在您面前判若两人。”

姜暖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一时间有点回不过弯儿。

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吗?

还不待她询问细节,跟秋穗很要好的一个小内侍跑进来,气还没喘匀,就躬身拱手道:“夫人,楚国使团明日就入城了!”

诶?

姜暖一脸茫然,她确实听秦王提过这事,但没想到来得还挺快,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听说这次使团的领队人,正是您父亲,楚国的昭平君。”他的声音难掩激动。

姜暖仍是一脸置身事外的迟钝,仿佛对“父亲”这个称呼无比陌生。

哦,对,她半晌才反应过来,原主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有爹很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