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手中的剪子一抖,一根茁壮的花枝差点惨遭摧残。

不不不,你那个便宜父王,不是对你失望,是变着法子想让你每天都给他写信,他这是在报那天只有他没收到信的仇呢。

真是的,就不能坦率点说开吗?姜暖小幅度翻了个白眼,起身走到扶苏身边坐下来。

“放心吧,你父王前些天在路上的时候,还夸你学东西学的快呢,又怎么会失望呢?我猜,他是因为公务繁忙,又想关注你的功课,才想出这样的方法。”

“真的吗?”扶小苏眼睛一亮,与他父王同款的长睫毛轻轻眨着。

“当然。”姜暖笃定的点头。

“可是,我要写些什么呢?写文章我不会,像老师那样评论文章我也不会。”小朋友又愁眉苦脸起来。

“那就写写你的日常,写写你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不用写太多,几句话也行。”姜暖支招道。

晚上,在她的不断加油打气下,扶苏别别扭扭写出一篇“日记”,两只耳朵憋得通红,磨蹭到门口,不情不愿、扭扭捏捏地把卷帛拍到奉命前来取信的内侍总管手上。

然后蹬蹬蹬扭头就跑。

等他抱着小猫咪上床时,耳朵上的红都没完全消去。姜暖掩嘴偷乐,给他掖好被角,放下蚊帐,回到寝室时,看见秋穗、冬岚,还有另外两个小丫头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说什么呢?”她幽灵般闪现,吓得她们一哄而散。

“我们在说那个假夫人呢。”秋穗因为自小服侍她,胆子比别人大得多,毫不掩饰地回答道。

姜暖目光一沉:“我不是说,不许再提她了么?”